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的主要差别 6页

2002年第4期外语研究2002,№4总第74期ForeignLanguagesResearchSerial№74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的主要差别朱永生(复旦大学外文系,上海200433)摘　要:本文从对语言性质的看法、语言学家的任务和语言研究的方法三个方面入手,探讨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之间的主要差别,并就这两个学派将来能否相互妥协提出自己的看法。关键词:系统功能语言学;转换生成语言学;主要差别中图分类号:H3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7242(2002)04-0001-0511引　　言为。通过语言系统进行复杂而有效的交际,从而以韩礼德为代表的系统功能语言学派和以乔达到各种各样的目的,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重要姆斯基为代表的转换生成语言学派是当今世界影特征之一。系统功能语言学始终把语言的社会性响最大的两个语言学流派。在过去的40年中,这放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而加以研究。用韩礼德两个学派几乎一直在平行发展。彼此既不交往,自己的话来说,系统功能语言学是一种研究“机体也没有因为大量分歧的存在而爆发过任何一次公之间”(inter2organism)关系的语言学。开论战。转换生成语言学派似乎毫不在意系统功与系统功能语言学家不同,以乔姆斯基为代能学派的存在与发展,系统功能学派也从未专门表的转换生成语言学家把语言与人的心理特征和对转换生成学派作过措辞激烈的口诛笔伐。但必心理活动联系起来,认为语言是一种心理现象。须承认的是,由于宣传的力度,资金的投入以及重在他们看来,语言的习得是心理现象,语言的使用要岗位的占领等原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尤其是过程也是心理现象。因此,语言的生成与理解都从60年代初至80年代初,转换生成语言学在声离不开对人类心理活动过程的研究。正因为如势和影响上占有绝对优势。值得注意的是,在过此,韩礼德认为,转换生成语言学是一种研究“机去的十多年中,形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转换生体内部”(intra2organism)关系的语言学。成语言学一统天下的局面显然已经成为历史。在系统功能语言学家看来,语言是意义的源本文是就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泉(resource)和潜能(potential),是由各种语义子的主要差别所作的对比研究。系统(sub2systems)构成的大系统。韩礼德本人在对比任何两种不同语言学派的理论时,无(1990)曾明确指出“语言并不是一套‘建构完美:论情况多么复杂,有三个方面是不可忽视的:一是的’(well2designed)系统;它不能等同于‘所有合乎对语言性质的看法;二是语言学家的任务;三是研语法的句子的集合’,无论这个集合是有限的还是究的方法。下面我们就从这三个方面展开讨论。无限的。不能把语言研究解释为寻找限定这些集21对语言性质的看法合的规则。”语言是所有语言学家研究的对象。然而,如转换生成语言学家则认为,语言是一整套句何看待语言的性质,语言学家们却是仁者见仁,智子(asetofsentences)。句法是独立的,自足的。者见智。句法描写可以不考虑语境因素,在语言内部就可在韩礼德等系统功能语言学家看来,语言是以找到对句法规则的解释。在乔姆斯基等人看一种社会符号。所谓社会符号,有两层含义。第来,句法研究是语言研究的基石。一,语言是一种符号,是整个符号系统中的一个极在系统功能语言学家看来,运用语言的能力为重要的子系统;第二,语言交际是人的活动,而是后天发展而成的,离不开社会环境和文化传统人是社会的成员,是社会人(socialman),因而语等外界因素的影响。韩礼德在研究语言的掌握言交际是一种社会行为,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行时,使用“语言发展”(languagedevelopment)这一·1·\n说法,而不是乔姆斯基一贯使用的“语言习得”和柏拉图的影响,而转换生成语言学派以及生成(languageacquisition),其用意就是在强调语言社语义学派和结构主义学派则与亚里士多德学派有会性的同时,强调语言能力的后天性。着紧密的联系。转换生成语言学家则认为,语言能力(compe2在我们看来,系统功能语言学派与转换生成tence)是先天的,与生俱来的,人天生就有一个语语言学派之间的差别也可以分别从哲学和语言学言习得机制(languageacquisitiondevice);从出世两个角度来分析。那天起就掌握了语言的深层结构,日后所讲的话从哲学的角度来看,系统功能语言学派受到都是这些深层结构的转换形式。需要指出的是,的影响主要来自行为主义,而转换生成语言学派乔姆斯基所说的语言能力指的只是语法知识,而受到的影响则主要来自笛卡尔(Descartes)的理性不是讲话者的所有语言知识。主义。这种思想认为,人的知识除了经验之外还系统功能语言学家和转换生成语言学家对语有先验成分。因而乔姆斯基认为,人的语言能力言性质抱有种种不同看法,有着深远的历史渊源。是一种天赋,认为语言习得与人脑的结构和活动这种渊源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代。在那个时代,密切相关,语言研究离不开心理研究。西方语言学界就形成了相互对立的两个学派:一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以韩礼德为代表的系派以普罗塔哥拉(Protagoras)和柏拉图(Plato)为统功能语言学家继承的是欧洲功能主义语言学的代表,另一派以亚里士多德(Aristotle)为代表。胡传统。马林诺夫斯基(B.Malinowski)的语境思壮麟等人(1989:7)所作的对比清楚地表明了这两想,弗思(J.R.Firth)的系统思想,叶姆斯列夫派之间的差别:(Hjelmslev)的语符学和布拉格学派的语言功能思普罗塔哥拉和柏拉图想,对韩礼德语言观的形成,都产生过巨大的影语言学是人类学的一部分响。此外,美国的萨皮尔(E.Sapir)和沃尔夫(B.语法是文化的一部分L.Whorf)提出的有关语言与思维相互关系以及语言是与人谈论事情的手段语言与现实相互关系的假设,拉波夫(W.Labov)语言是一种活动方式对语言变体研究的高度重视,兰姆(S.Lamb)的层注意不规则现象次语法(stratificationalgrammar)和派克(K.L.语言学是描写的Pike)的语位学(tagmemics),对韩礼德语言思想关心语义与修辞功能的关系的形成与发展,也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对于语言是选择系统转换生成语言学派来说,影响较大的有十七世纪对话语作语义解释法国波尔—罗瓦雅尔(Port2Royal)的唯理语法和把可接受性或用途作为理想化标准十九世纪德国洪堡德(Humboldt)有关语言可以亚里士多德“无限运用”的思想。乔姆斯基把自己的语法定名语言学是哲学的一部分为转换生成语法。从理论角度和客观现实两个方语法是逻辑学的部分面来看,所有的语法都具有生成的功能,乔姆斯基语言是肯定与否定的手段的独特之处在于对“转换”的规则的描写。而“转语言是一种判断方式换”一词来自于他的导师海里斯(Z.Harris)。海注意规则现象里斯曾试图运用形式上的转换关系来解释某个语语言学是规范的言成分在语言结构中的分布情况。他所说的转换关心语义与真值的关系实际上是语言表层结构之间的转换。乔姆斯基接语言是规则系统过这个术语,用来描写语言深层结构和表层结构对句子作形式分析之间的各种转换。虽然乔姆斯基坚决反对结构主把合乎语法性作为理想化标准义的那一套描写语言的方法,但在一定程度上还系统功能语言学派以及语符学派、布拉格学是受到了以海里斯为代表的美国结构主义语言学派、伦敦学派、层次语法和语位学都受普罗塔哥拉家的影响。·2·\n31语言学家的任务乔姆斯基等人认为,语言学家应该找出句子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语言学家可以解决所有生成和转换的规则。所谓规则,就是种种不可违与语言相关的问题。每个语言学家都为自己确定背的语法规定。一定的研究任务,而这类任务的确定又是与他们韩礼德等人则认为,语言学家的任务是找出对语言性质的看法分不开的。语言使用的倾向(tendency)或原则(principle)。结构主义语言学鼻祖索绪尔认为,语言是一所谓倾向或原则,就是最常见的但可以有例外的种社会符号。人类的言语活动既是个人行为,又语言使用模式。是社会行为,因为说话受到社会的制约。他还认乔姆斯基等人认为,语言是独立自足的符号为,语言可以分成“语言”和“言语”两部分。所谓系统,语言学家应该忽略复杂的语境因素,把精力“语言”,指的是那些不受个人因素支配,为全社会集中在语言本体尤其是句法的研究上。成员所共有的内在规则。在索绪尔看来,语言学韩礼德等人则认为,语言并非独立自足的,语家的任务就是要研究这类规则,而不是言语活动义的产生和理解与语境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语中那些受个人意志支配的部分。言学家有必要找出语境因素与语义表达之间的关乔姆斯基自称是坚决反对结构主义语言学系。的,尤其是后期结构主义语言学的种种做法,认为乔姆斯基等人认为,语言学家的一个重要任这种语言学不能反映语言运作的真谛。他极力主务是通过对一种语法所作的研究发现所有语言中张把语言学的任务确定为研究讲话者的语言能的普遍现象。语言学家不必掌握多种语言,也不力,认为语言学家应对儿童为何能在语料相当零必作任何对比性研究,只要将某一种语言(如英碎贫乏的情况下只花几年时间便掌握复杂的语言语)的语法生成规则总结出来,便能从中看出所有结构这一现象作出科学的解释。在重语言能力研语言的共同之处。因此,对于乔姆斯基来说,语言究轻语言运用研究这一点上,乔姆斯基与索绪尔学家要回答的问题是语言有什么样的结构,这些重语言轻言语的观点很接近。结构又是根据哪些规则进行转换的。韩礼德同意索绪尔关于语言是社会符号的看韩礼德等人则认为,语言学家应该注意语言法,但他反对把语言学研究局限于“语言”。他明的各种变体(variety)以及这些变体的特点和彼此确指出,语言学应该既研究“语言”,也研究“言之间在意义上的差异。所谓变体,不仅包括方言语”。在实际的分析研究中,韩礼德在“言语”研(dialect),而且包括语域(register),即语言的功能究方面花费了更多精力。他没有采用索绪尔“语变体。因此,对于韩礼德来说,重要的问题是语言言”和“言语”这对术语,而是选择了“能做”(can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的结构,结构的变化除了受do)和“做”(does)这一对说法。所谓“能做”,指的语言规则本身的制约外,还有其他哪些因素在发是“语义潜能”(meaningpotential),这种潜能为人挥作用。类使用语言交际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而41研究方法“做”则指对这些可能性所作的实际选择,也就是由于系统功能语言学家和转换生成语言学家根据语言交际的需要对语义系统所作的选择。对语言性质和语言学家应该完成的任务持有不同乔姆斯基等人认为,理想的讲话者(idealized的看法,他们的研究方法也就很自然地存在明显speaker)所使用的语言,即完全符合语法规则的语的差别。言,才是语言学家应该研究的对象。首先,系统功能语言学家注重意义和功能的韩礼德等人则认为,语言学家应该研究人类研究。他们认为,语言的意义存在于具体的使用真正使用的语言,而不是凭空想象的所谓理想的过程中,离开语言使用的具体环境,就很难确定语语言结构。韩礼德所说的真实语言既包括口语,言的意义。所以,他们不仅提倡语境研究,而且身也包括书面语,既包括符合语法规则的语文现象,体力行。韩礼德等人接受了前人(主要是马林诺也包括不符合语法规则但可以被人们理解和接受夫斯基和弗思)的语境思想,对语境的含义、分类的语言现象。以及语境对语言使用的影响进行深入的探讨。他·3·\n们认为,语境可大致分为文化语境和情景语境两用者在使用语言时,都在运用这些规则,但由于记种。文化语境主要指人类在特定文化背景中的行忆、紧张等原因,会造出不符合语法规则或含有口为模式,这种模式制约语篇的语类结构(generic误的句子。所以,语言学家不必走出书斋从杂乱structure)等带有宏观意义的语义结构。情景语的真实语言素材中总结规律,而应该以一个高度境指的是与语言交际行为直接相关的话语范围、理想化的语言使用者作为研究的对象和衡量结论话语基调和话语方式三种因素。尽管系统功能语正确与否的依据。乔姆斯基注重的不是实际语言学家在语境因素如何影响语义表达这个问题上料,而是内省语料。持有不同见解,但在语境因素对语义表达有制约第四,韩礼德等人采用的是功能切分法,从不作用这一点上却是完全一致的。同的层面分析句子成分和语篇成分表达的各种功转换生成语言学家把注意力放在语言本体的能。从抽象的层面上看,语言有概念、人际和语篇研究上。具体地说,他们要研究的是句子的表层三大功能;从具体的层面上看,句子成分可以发挥结构与深层结构之间的关系,句子的生成规律以行为者、目标、主语、谓语、主位、述位等功能。及转换规则。他们认为,只要找出这些规则,就能乔姆斯基等人采用的则是数学和逻辑学的分把操本族语者用以产生所有合乎语法的句子的知析方式,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化手段描写语言的结识全部显现出来。构以及转换。第二,系统功能语言学家把语篇作为分析的51妥协的可能性对象。语篇被界定为一段有意义的连贯的话语。从上面的论述中,我们清楚地看到,系统功能它可能是书面的,也可能是口头的。从长度来看,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在诸如语言性质、研究它可长可短。篇幅长的语篇可能有数十万字,短任务和研究方法等重大问题上存在明显的难以弥的可能只有一个字。就题材而言,它可以涉及政合的分歧。尽管如此,人们还是努力发现这两个治、经济、文化、日常生活中的任何话题。在体裁学派之间存在的某些相通之处。方面,它包括公函、书信、小说、诗歌、讲演,无所不周光亚(胡壮麟1990)指出“系统功能语法:包。研究的内容既包括诸如及物性、语态、语气、和转换生成语法既然都是现代语言学的派别,那情态、主位述位、信息等结构性特征,以及照应、省么它们都应该遵循由索绪尔在本世纪初提出的现略、替代、连接、重复、搭配等非结构性特征这样的代语言学基本原则。从宏观上看,它们之间的相微观研究,又包括诸如体裁结构之类的宏观研究。同之处远比不同之处为多。”之所以这样认为,他由此可见,韩礼德等人的语篇分析既是微观的,又提出了三个理由。一是尽管两个学派对“语言”的是宏观的。理解不同,但都在自己的理论中反映了“言语”和转换生成语言学家的研究对象是句子,而且“语言”的区别,在对“言语”的理解上基本上是一只局限于符合语法规则的句子。近年来,转换生致的。二是两种语法都是描写语法,而不是规定成语言学家把照应(anaphora)纳入研究范围。但语法,都倾向作共时描写,一般不作历时追溯。三是,这种研究充其量只是探讨两个相邻的句子之是它们主张语言研究应该是一门独立的自治学间如何彼此照应,并没有真正进入语篇层次。科。对周光亚提出的第一理由和第二个理由,我第三,系统功能语言学家重视的是人们使用们表示同意。但对第三个理由则觉得难以接受。的语言,而不是经过筛选、编辑的语言素材,更不根据我们的观察,把语言看作一门“自治”的学科,是某人随意编造出来的句子。在系统功能语言学只有乔姆斯基为代表的转换生成学派这样提过,家看来,凡是人们使用的语言,无论是否符合语法而韩礼德为首的系统功能学派从一开始就把语言规则,都值得研究,都必须研究。研究与社会学、人类学联系在一起,认为语言研究转换生成语言学家重视的,是为什么人们能离不开意义研究,而意义研究又离不开具体的交应用有限的形式造出无限的句子。他们要发现的际环境。是造句的内在规律。这种规律不是某种语言所特值得注意的是,近20年来,两个学派中都有有,而是所有语言共有的特征。任何一个语言使人接受或部分接受了对方的观点和研究方法,从·4·\n而使两个学派之间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彼此的距Mouton,1957(Chomsky,N)AspectsoftheTheoryof离。在系统功能语法这一方,较早转向而且转得Syntax[M].Cambridge:MITPress,1965.[5]Eggins,S.AnIntroductiontoSystemitFunctional比较彻底的是赫德森(R.A.Hudson)。另一位骨Linguistics[M].London:Pinter,1994.干是福塞特(R.Fawcett),他在20年前也开始将[6]Halliday,M.A.K.ExplorationsintheFunctionsof心理认知因素纳入自己的功能语言学研究中去。Language[M].London:EdwardArnold,1973.在转换生成语法这一方,菲尔莫尔(C.Fillmore)的[7]Halliday,M.A.K.&R.Hasan.CohesioninEnglish“格语法”对句子成分的格所作的分析与韩礼德对[M].London:Longman,1976.句子成分语法功能的分析相当接近。此外,还有[8]Halliday,M.A.K.LanguageasSocialSemiotic:the一些人已经可以归入功能学派,因为他们采用语socialinterpretationoflanguageandmeaning[M].义学和语用学的方法研究句子结构内各种成分所London:EdwardArnold,1977.发挥的功能(Crystal1987:409)。但是,两派之间[9]Halliday,M.A.K.&R.Hasan.Language,context的鸿沟依然很宽。周光亚当年“相同之处远比不andtext:aspectsoflanguageasasocio2cemanticper2同之处为多”的说法显得过于乐观spective[M].Victoria:DeakinUniversityPress,1985.,不仅不符合当[10]Hslliday,M.A.K.AnIntroductiontoFunctional2时的事实,而且与现在的形势也不相符。Grammar[M].London:EkwardArnold,1985.尽管许多人都希望系统功能语言学家和转换———.Halliday,M.A.K.Thingsandrelations:Re2生成语言学家能有朝一日坐到一起,和颜悦色地grammatizingexperienceastechnicalknowledge[A].交换意见,论长道短,或者争得个面红耳赤,争出J.R.Martin&R.Veel(eds.)ReadingScience:Crti2个你高我低,但令人遣憾的是,这种可能性至少在calandFunctionalPerspoectivesonDiscoursesofSci2目前看来还是微乎其微。究其原因,除了学术观ence[M].London:EdwardArnold,1996.点本身差异很大之外,两派长期缺乏直接的沟通[11]Saussure,F.Courseingenerallinguistics[M].(edited也为双方的对话造成了难以跨越的人为障碍。在byBaly,C.&Sechehaye,A.;translatedandannotated可以预见的将来,我们还很难看到互相接近的迹byHarris,R.)London:Duckworth,1993.[12]Steel,R.&Threadgold,T.(ed.)LanguageTopics象。[M].Amsterdam:JohnBenjaminsPublishingCompa2然而,如果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ny,1987.题,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各自保持[13]胡壮麟,朱永生,张德禄.系统功能语法概论[M].长自身特点,对于语言学的长远发展未必是一件坏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9.事。因为,任何一个学科的健康发展,都需要有不[14]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同的声音和不同的见解彼此竞争,彼此促进。我育出版社,1992.们希望看到的是不同的语言学家给自己规定不同———.系统功能语言学活动近况[J].载《语言的功的研究目标,从不同的方面,不同的角度为语言研能》(余谓深等主编).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1997.究贡献自己的力量。只有如此,才能出现百家争[15]徐烈炯.生成语法[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鸣的局面。1988.[16]朱永生(主编).语言·语篇·语境[M].北京:清华大学参考文献:出版社,1993.[1]Berry,M.IntroductiontoSystemitLinguistic:Ⅰ,[17]朱永生,严世清.系统功能语言学多维思考[M].上structuresandsystems[M].London:Batstord,1977a.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2]Berry,M.IntroductiontoSystemitLinguistics:Ⅱ,收稿日期:2001-07-14levelsandlinks[M].London:Batsford,1977b.作者简介:朱永生,复旦大学外文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3]Butler,C.S.SystemicLinguistics:theoryandapplica2全国高校外语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全国高校功能语言tions[M].London:Batsford,1985.学研究会副会长。研究方向:功能语言学,话语分析。[4]Chomsky,N.SyntacticStructures[M].TheHague:·5·\nAbstractsofmajorpapersinthisissueThemajordifferencesbetweensystemic2functionallinguisticsandtransformationalgen2erativelinguistics,byZHUYong2sheng,p.1Thispaperattemptstodiscussthemajordifferencesbetweensystemic2functionallinguisticsandtrans2formational2generativelinguisticsbyexamininghowthesetwoschoolsoflinguisticslookatthenatureoflanguage,thetasksoflinguistsandtheresearchmethodology.Italsotouchesuponthequestionwhetheritispossibleforthemtoreachacompromise.Bakhtinpstheoryoflanguageuse:utterance,dialogueandcontext,byXINBin,p.6Bakhtinpioneeredandadvocatedasociologicalapproachtothestudyoflanguageatatimewhenstruc2turalismheldtheswaybothinliteratureandinlinguistics.Whilestructurallinguistswerealmostsolelyconcernedwiththeabstractlinguisticsystem,Bakhtindevotedhimselftothespecificationofthedialogicnatureofutteranceinitssocialcontext.Inasense,Bakhtinwasaforerunnerofthepresent2daypragmat2ics,discourse/conversationanalysisandotherdynamicapproachestothestudyoflanguageuse.Languageandgender:thenewdirectioninRussianlinguistics,byZHAORong2hui,p.19“Languageandgender”hasalwaysbeenoneofthefocusesofattentioninsociolinguisticsandculturallinguistics,studiesonwhichareintheascendantintheRussianlinguisticfield.Thepresentpaperintro2ducestwotheoreticalsourcesconcerningthequestionproperandthemajorresearchcontent,summarizestheachievementsmadebyRussianlinguistsinthisfield,analyzesitscharacteristicfeaturesdifferentfromthoseinEuropeandChina,explainstheuseofthebasicterminology,andfinallymakessomepredictionsontheprospectsoftherelevantresearchtheoriesandpractices.Aspectsofmoodas‘syntax’ofinterpersonalmeaning,byLIZhan2zi,p.33Thepaperexploresseveralaspectsofmoodas‘syntax’ofinterpersonalmeaningandnotesthatasanimportantgrammaticalresourceforconstructinginterpersonalmeaningbetweenconversationparticipants,moodshouldbestudiedinthediscoursebothinasynopticandinasequentialway.ElementsofsyntacticfunctionsandsemanticrolesinEnglish,byZHAOPu,p.40Thereisnoprecisecorrespondencebetweensemanticrolesandelementsofsyntacticfunctions.These2manticrolesofthenounphrasesaredeterminedbythelexicalandgrammaticalmeaningswhichconstitutethepropositionalcontentofthesentence.Itisforpragmaticpurposesthatthesamepropositionalcontentisexpressedwithdifferentsyntacticstructures,inwhichthesyntacticstatusofthenounphrasesofparticularsemanticrolesmayundergochangesintermsofpromotionanddemotion.·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