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的语言学情结 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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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语(上海外国语大学学报)1997年第4期(总第110期)翻译的语言学情结袁筱一[Abstract]Thispapertriestocommenttherelationshipbetweenmodernlinguisticsandliterarytranslation.Thefor-mernotonlysuppliesliterarytranslationwithfundamentalconcepts,butalsorequiresustounderstandcomprehensionwithre-creationbasedoncomprehension.Sense,thekeytothemodernlinguisticphilosophy,alsoplaysanimportantroleinthetheoryofliterarytranslation.

毫无疑问,翻译理论在其得到系统讨论没有问过诸如存在的可能性这一类的问题。之初是被包容进语言学的范畴的:因为它是,语言是应交流需要而产生的,它是人之所以并且首先是一种语言现象。后来出现了语言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根本特征。
事物
思维学派和文艺学派之争,甚至有点水火不融的
语言
模式由是至今仍然影响着我们对于味道。这也并不奇怪,几乎在所有的人文科语言,进而对于翻译的看法。也就是说,我们学领域我们都能看到类似的争端,争端的双的脑中或多或少总存在着这样的想法,认为方占据了领域内方向完全相反的视点,然而
思想或者观念反映事物,而语言是思想或观自它们相对而立时,它们已经注定无法互相念的外在表达符号或工具,语言的优缺点就
排斥,无法失去对方而独立存在。在于它们是否准确地表达了思想或观念。
翻译理论当然不可能成为语言学的分支这种与现代把语言当做思想或存在本身(或者被我们叫做所谓的
应用语言学
),它大异其趣的语言观却是翻译存在的最好佐仿佛与生俱来是跨学科的。实践也确实证证。既而索绪尔又指出了所指和能指之间的明,将翻译理论纳入为语言学的一章只维持任意性原理,翻译的可行性于是被更加完满了相当短的一段时间。或许正因为此,语言地证实了,许钧教授在其
翻译层次论
一文学派面对文艺学派的指责似乎越来越无能为中借助高名凯的语言学观点这样写道:具有全人类性的思维是翻译活动的基础。由于力,尽管它为翻译理论做出过建设性的贡献思维是人脑的一种机能,思维的职能在于反映客观


翻译理论在
科学
化的过程中不得不向的规律,在共同的客观世界的决定之下,在人脑的共语言学借一点基本的术语和方法


它也在同的物质结构之下,思维进行的能力及思维进行的自问:翻译理论的语言学途径真的走入绝境规律是全人类性的,而充当思维材料的语言是以声了吗?音为前提的物质现象,它的任意性和约定俗成性决我们也许并不急于给予一个肯定或否定定了它的多种形式。但是,当各民族的语言源起时,的答案,关键在于我们有必要来看一看语言虽然处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但对客观事物本质属性认识的思维活动则是一致的。正因为这同一性,学曾经给翻译理论带来过些什么,以及


各民族的语言在语音、词汇、语法千差万别的情况也更为重要


还能为我们带来些什么。下,才可互译。由此看来,思维的活动便构成了翻译一、事物
思维
语言模式:翻译的可行性基础

从语言的生成角度来看,事情仿佛非常
徐友渔等,
语言与哲学


当代英美与德法传统比较简单。所以翻译不计名分地存在了几千年也研究
,三联书店,1996,P.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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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的基础层次。
派向语言学派发难时,它自己也很难跳出
千很显然,如果各民族的语言只是在
语差万别
的
语音、词汇、语法
的转换技巧及音、词汇、语法
上有所差别,哪怕是
千差万正误的圈子。它使所有的翻译理论研究者及别
,那么事情远远没有这么复杂。因为索绪实践者在其工作伊始都不得不定向地思考着尔告诉我们所指与能指之间原本就是任意同一个问题:
语音、词汇、语法
能否尽可能的。对于两种
任意符号
之间的转换,我们地贴近而内容不损?也许不必如此心惊肉跳。这正是在翻译理论失望是难以言喻的。也正是这种失望构上名噪一时的信息论的认识根源。因此我们筑了两个学派的分水岭,使双方往两个极端不难明白为什么奈达会说
一切在一种语言滑去。中得到表达的东西都可以在另一种语言中得或许更为致命的是在于,当语言学内部到表达,除非在该表达中,形式是信息的主要对这个模式发生质疑时,以此为基础的翻译构成因素。

理论(决不仅仅是语言学派)陷入了措手不及由是早在1898年,或许还根本未料翻译的境地。理论为何物的严复就提出了译事的
信、达、二、语言:存在的本身


翻译不可行性的由雅
。所谓
达
,不过是达意,增之一分则太来多,减之一分则太少。信也是在这个基础上

乔治
穆南在他的
翻译的理论问题
一的。书中,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我们接受现代语由是以口译的角度来看,
达意
仍然不言学关于词汇、语法及句法的流行观念,我们失为一个令人信服的标准。我们完全可以在
几乎可以明白地说,翻译是不可能的。
另一种语言里,用另一种形式将某种信息表除了交流,人们发现语言有着工具之外达出来,从而达到传递、沟通、交流的目的。更为本质的特征。语言越来越成为一个谜一我们无意在此讨论该模式的是非,问题般的
存在
(?)。只是这种模式在翻译理论得到系统讨论之初当然,我们倘若真的溯源而上,纵观语言所起到的决定作用,它不仅使翻译成为可能,学的发展历程,我们会发现这种质疑并不是而且使翻译理论成为可能。法国当代哲学突如其来的,它只是,出于种种原因,在今天家、语言学家阿热吉论及翻译问题时竟然也显得尤为突出。与许钧教授的思维基础层次论有着异曲同工语言的可传达性在古希腊的高尔吉亚处的说法,他问
翻译的障碍何在呢
?
无非是就遭到了怀疑。他说,
语言是随着外界刺激两类差别所致,而这两类差别,在散文和诗歌我们的事物而产生的,亦即随着感性事物而里都同样存在。第一类与文本之外的具体实产生的,由于事物与体质的接触,才产生了转在的、文化的条件有关。正是在此决定下人达这种性质的语言;由于颜色从外而来,才产类及其生活方式的某种不变基础上的这些条件组成了种种人文的,或者是其它方面的大
许钧,
文学翻译批评研究
,译林出版社,1992,P.2。相径庭的真实。但是,我们在翻译时,正是通
引自HenriMeschonnic,
Pourlapo
tiqueII
,Gall-i过这类被指证出的事实。而另一类差别关系mard,1982,P.331.
到语音、语法及词汇。

ClaudeHag
ge,
L
hommedesparoles
contributionlinguistiqueauxscienceshumaines
,Fayard.1986,P.我们发现,在所谓的语言学派和文艺学61.派之间,如果都用这个模式来打基础,并不存
GeorgesMounin,
Lesprobl
mesth
oriquesdelatraduc-在着本质的对立。事实亦复如此,当文艺学tion
,1963,P.8.\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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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转达这种颜色的语言。如果是这样的,在。有趣的是,翻译实践没有消亡。其实翻那么,便不是语言转达我们之外的东西,而是译理论的系统发展不过是近几十年的事,与
我们之外的东西表达语言了。
语言学的今日状况几乎是同步的。于是我们从古希腊哲学家到中世纪的奥古斯丁、不难理解为什么自其伊始就会出现这样的悖托马斯,到近代的莱布尼茨、维柯,乃至康德、论,法国的翻译理论家拉德米拉尔问道:
我洪堡,一直到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伽达默们难道还能想象到有另外一种实践活动,与尔,所有的语言哲学家一再思考着世界、人、翻译同等重要,所涉范围同等广泛,持续时间语言的关系,它的确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线性同样长久,却如同翻译一般,无法确证其合法关系。语言的无可依托最终是会导致翻译的的存在,甚至让我们无视其业已在日常生活中存在的实际吗?

无可依托的:无可信,无可达,无所谓雅。一方面是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人与人之间的在不可行与可行已存在的张力作用下,距离越来越短,交流的骤增要求翻译活动尽也许我们倒能发现,不可能的只是某一种翻快合理合法化;另一方面,人们越来越怀疑语译,某一种我们预设过、追求过,但从来没有言是交流的媒介(至少不仅是),从而越来越实际存在过的翻译?怀疑交流的可能性。我们的理想主义呵。现代语言学发展到解释学,更为翻译的语言不是一种无往不胜的描述,它是和存在浇了一瓢冷水:海德格尔得出了前有思维一样受到主体限制的存在。翻译也不是(Vorhaben)、前见(Vorsicht)和前设(Vor-一张万能的透明薄膜,可以覆在任何一个文griff)的概念,伽达默尔更是发展了成见本上而不显象。我们在关注现代语言学发展(Vorurteil)的理论,告诉我们成见是不可避轨迹的同时,或许有一个问题要问:如是说免的。翻译理论关于翻译能够在另一种语言来,现代语言学是窒息了翻译的存在呢,还是体系中还原原作的梦想终于完全破灭了。要将它从记忆补偿工具的牢笼中释放出来?翻译只能作为一种成见存在。伽达默尔萨特说,我们被判处了自由

为我们留下的唯一一点余地便是这种成见与三、语言学与哲学的纠缠:一扇被忽略的洞开完全的误解仍有区别,它有可能


在自我之门克制的前提下


是合理的,姚斯接下去发

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纪,语言学几乎席展了接受美学的理论,使得接受者的合法地卷了人文科学的所有领域。位得到了承认。这决非一个撞击性的偶发事件。正如张而解构主义的存在则使语言彻彻底底地汝伦教授在其
历史与实践
一书中指出的,从描述思维的工具发展成为人类最本质的游
语言作为人类生存最基本的特征与手段与戏。翻译不得不参与这场游戏,但是它胆战人同在,它既是思维的工具,也是实践的媒心惊。不见了意义单元(unit
sdesens),文介,又是历史的表达。同时,它又是存在的视字成了
播撒出去的种子
,不朝着固定的方界与人文视界的基础和界限所在。语言的这向,自由生长着。这就是所谓
书写与阅读之种本体论上的先在性与生存论上的基础性,间的零度
,任何一种欲将文字模糊性圈囿在某一固定意义上的企图都有悖于文字本身,
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译,
古希腊罗马阅读如此,翻译更是如此。形而上学是一种哲学
,商务印书馆,1982,P.142-143,。无奈的选择。
JeanRene-Ladmiral,
Traduire:Lesth
or
mespourla翻译是不可能的,哪怕只是作为成见存traduction
,Gallimard,1994,p.8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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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它必然会成为人们反思与探究的焦的是围绕对这个问题的讨论,语言不可避免
点。
地从
单纯
的物质性的描摹中走了出来,语当我们仰望本世纪的哲人,惊叹他们对言的使用、接受及其在社会、历史、文化传统于语言问题的探索和挖掘时,我们触到了真变迁中的遭遇都被语言学伸出手一把揽过。实的原因。显然,从整个西方的哲学史来看,结构主义固然还怀揣着客观到底的痴想,较它天生就与语言学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之近几十年才开始成形的翻译理论,语言学语言与哲学一向在纠缠不清之中,因为到底还是率先走向了跨学科的研究方法。哪怕是被罗兰
巴特、被德里达消解为碎片,借助
语言与哲学
一书为我们所做的西语言至少还是有
痕迹
的,可以为我们感受。方现代语言学的梳理,我们看到,意义一项下哲学如果不借助语言,它永远也无法统领人至少有以下五个子问题。类的精神领域。甚至在基督教的圣经教诲(一)意义和心理内容:意义是主观的心中,语言和世界的开端是合二为一的。理体验还是公共性质的有效使用及共识?因为尽管源远流长,流派纷呈,语言学所(二)意义和对象:如果说意义和主观的致力解决的,实际上只是一个根本的问题,那心理经验无涉,那么它是否需要凭籍指称对就是语言究竟以何种方式连接了世界与人、象来界定?主观与客观?语言究竟是在何种程度上成为(三)意义和意向:能否用作者的意向或洪堡所说的
从主观性到客观性的过渡意图来说明本文的意义?
点
?并且,这个过渡点又是怎样反过来(四)语言的意义和讲话者的意义:是不


除却它的连接意义外


作用于主观与是同时存在两个意义?如果不是,究竟哪一客观的关系之上的?个意义是我们要追寻的?因为如果说翻译理论注定是一门跨学科(五)意义的整体论:语言的意义有没有的学科,如果说翻译决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
基本的单位,如果有,应该定位在哪里?语言现象,它还牵连有更多的哲学、心理学、翻译理论几乎无法不成为这场空前开阔社会学等等的文化意义上的因素,那么我们的意义讨论的受益者。事实亦是如此。翻译似乎早应该看到,
单纯的语言现象
决不是理论步语言学之后,也最终开始寻找它林林那么单纯,语言学的本身也注定是跨学科的。总总的途径,融合在文化的大背景里。我们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
学
,都逃脱也可以相应地思考这样的五点:不了对一种对立关系的研究。翻译的语言学(一)翻译所赖的真实可不可以到作者情结在这里:它研究的正是建立在语言关系的主观心理体验中去找?
人在屋檐下
的译之上的关系;翻译不能被语言学包容在内的者永远都不可能对原作者的存在毫无顾忌,原因也是在这里:它的关系比语言关系还要不能对米兰
昆德拉的绝对权威有所置辩,如来得复杂。是才胆战心惊地不知该把自己的手脚往哪里也许在表达技巧的转换之外,语言学所放


不是所有的译者都能那么幸运地聆听提供给翻译的,应该是一种更为本质的东西。到他们的米兰
昆德拉的指手划脚!但是现我们不妨借助其中一点,借助现代哲学与现代语言学的反心理主义立场毫不犹豫地否定代语言学共同探讨的核心问题之一


意义,来看看它有可能为我们的翻译理论带来
张汝伦,
历史与实践
,上海人民出版社,1995,P.352。怎样的暗示。
引自
历史与实践
,P.387。意义是什么?结论也许并不重要。重要
参见
语言与哲学
,P.250-266。\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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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权威的存在,而心理学或精神分析方面的更为彻底的直面,那就是:如果我们不得不谈有限知识也还不够为我们提供足够的手段去忠实,我们将忠实于谁?为了真理,我们准备还原原作者的心理体验,我们该用一种怎样牺牲一切,但是真理在谁的手里?的态度来划定原作者在译文当中的位置?现代语言学要求我们重新理解。重新理(二)文本倘若或多或少为我们留下真解基础上的再创作,这个意义是空前的。实的
痕迹
,我们能否通过对这些
痕迹
的问题看来不仅仅是在于两种语言体系中客观分析重新建构


当然,是在另一个语是否存在着同构异形的表达方式,回到我们言体系里


重新表达话语的意义
?我们在前文中业已涉及的观点,翻译的可能,或不能否通过还原社会、历史、文化条件的方法还可能,根本在理解中已经被决定下来了。原一个客观存在?或者,象丹纳说的那样,通我们一直以为我们懂得,并且因为懂得过重现
种族、环境、时代
的三大因素去考证才爱。但是我们从来未曾想过,好象韩少功原文本的真实?在译米兰
昆德拉时说的,我们只能理解我们(三)如果说译者不得不开口言说,那么理解中的

爱有时太过盲目,被我们放大这种言说合不合理?它有没有应该的限度?成了虚设的真理所在,我们看来的确有必要译者的立场与视角在怎样的程度上改变了文向语言学借一点哲学的、冷静的、理智的头本的原意?脑,走一条思辩的道路。(四)语言(langue)本身作为一个社会的翻译理论在西方,包括在中国几十年的约定俗成有没有固有的意义?言语(parole)系统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在人文诸学科相较于语言的本身是否已经是一种背叛的存内确立下独立的、不可替代的一席,从我们上在?维特根斯坦否认了私人语言的存在,在面的分析来看,语言学当然功不可没。谈到他看来,
是人们说的东西对和错,人们在语总结和展望,我们偏重于这样几个事实:言上一致,这不是观点的一致,而是生活形式首先,(恰恰也是它难逃文艺学派攻讦的的一致
。
然而自索绪尔区分了语言和言地方)正是语言学最初所包含的对于词汇、语语之后,现代话语论一直孜孜不倦地强调翻音、句法的传统研究为翻译实践的操作、检验译的不是语言而是话语。套用维特根斯坦的直至后来的无法自足提供了基础。尽管以今话来说,当生活状况出现了不一致的情况时,天的眼光来看,这种传统研究不免有其局限,人们如何言说?翻译作为再一次的言说,它甚至使翻译理论长期地停留在对
词汇、语究竟是背叛了原文本的言语呢,还是背叛了音、句法
的比较之上,它却是翻译实践在几作为原文本存在依据的语言?千年没有所谓
学
的状态下自我摸索着完成(五)翻译单元究竟存不存在?是词语、历史使命的根基所在。就象人类一直无法摆子,段落亦或整个文本乃至由文本扩展出去脱狮身人面的可怕纠结,在这个到处浸淫着的社会、文化、历史的环境?还是根本就是解人的主体精神的客观世界里,从语言到翻译构主义为我们论证的,这个单元并不存在?理论,都决不会有彻底脱离物质一面的一天。很显然,我们无法否认翻译实践有着最基本其次,语言学为翻译理论成为一门独立的操作单位:句或者段。然而在理论上,我们学科提供了必要的精神准备。或许的确是语仿佛无法满足于这个单位,这究竟又是一个言学为翻译理论划分了种种悖论存在的二元怎样的矛盾呢?对立。可能与不可能,形式与内容,忠实与背我们对于意义的思考于是不再重弹翻译理论上
忠实与背叛
的老调。它牵涉到一个
参见
语言与哲学
,P.415。\n
41
叛等等,等等。语言的居中地位(不是时间上他理论体系的基础。何况历史上它也曾经遭的居中)很容易地把客体与主体截然区分开到过语言学的侵占。相反,就语言学的发展来,而对物自身一再提出疑问。翻译作为一倾向来看,它倒并不是要把文艺理论置于对种语言现象,似乎也理所当然地袭承了语言立的一面。的这种居中地位,或者是
过渡点
。然而二其实,如果说语言学有所沉默,它面对的元对立,却是学科构建必不可少的阶段,它使不是别的


文艺学派的质疑更在其次


理论的发展在不断的摇摆中更接近一个统而是自己的诘难。从自己的诘难中挣脱出来一。而事实也真的发展到了这个程度。语言是一个长久而痛苦的过程。诘难过后,便是学自身对于二元对立的削减则必然会反射到语言学在今天流派纷呈的现状。也正是这种翻译理论上。我们在这里仍然要举伽达默尔多流派不分主次的共存的状况,才有可能为的观点,他对于语言思辩结构的贡献。他认翻译理论提供更多的视角与切入点。这就是为
主体、意志和客体、物自身之间存在着先我们所熟悉的语言的魅力。天的统一
,
我们所能认识的事物就是在语无论如何,正如拉德米拉尔所说的,
语言中表达的事物,事物就是如其在语言中所言学已经不再是它原来的模样了,那么纯粹,表达的
,但是
在语言中发生的关于事物的那么生硬。
而无论如何,习惯了大一统和分一致本身既不是说明事物的优点,也不说明久必合的中国的理论界也应该认识到,翻译使用相互理解的语言工具的人优先,倒不如理论,凭借它天然的、对于几重关系的思考,说在语言的世界经验中具体化的这种符合一也决不会停留在一个面目上。致本身是绝对优先的
,所谓的
词之光
使一更何况我们在这里所阐述的一切的理论
切凸现出来,自身也是昭明而可理解的。基础,也还仅仅是语言学的一部分,西方的、语言学这条从二元对立通向对立统一的历程欧洲中心论的语言学。也为翻译理论包容种种矛盾指出了道路。误主要参考文献解的不可避免性是一方面,主体的自我克制徐友渔等著,
语言与哲学


当代英美与德法传统使
词之光
自我昭明又是另一方面。翻译的比较研究
,三联书店,1996年。许钧著,
文学翻译批评研究
,译林出版社,1992再创作如是可以被理解成语言的一种双重游年。戏。它消解规则而来,又遵循规则而去。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语言学的发研室编,商务印书馆,1982年。展方向永远都不会与翻译理论的发展方向相张汝伦著,
历史与实践
,上海人民出版社,1995悖。翻译理论的发展前途就在于,它能够接年。受语言学对于世界与人的关系的思考,否则ClaudeHag
ge:l
hommedeparoleContributionlinguistique它永远只能是一门技术。如果说语言学不能auxscienceshumaines,EditionsFayard,1986.够包容翻译理论,那么崇尚用文艺理论来包GeorgesMounin:Lesprobl
mesth
oriquesdelatraduction,EditionsGallimard,1976.含翻译理论的文艺学派在坚持之下只有走进Jean-Ren
Ladmiral:Traduire:th
or
mespourlatraduc-更为狭窄的胡同里。文学固然是在向外探视tion,EditionsGallimard,1994.和接纳过程中最最敏感的触角,但它永远无HenriMeschonnic:Pourlapo
tiqueII,EditionsGallimard,法取代哲学而成为人文科学的精神领袖。文1982.学的片面性就在于它可以将人文科学的科学(联系地址:
210008
南京大学外语学院)性削弱到最低的限度,以至于在某种程度上不能维持一种平衡。由此它无法成为任何其
参见
语言与哲学
,P.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