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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山东外语教学2007年第3期(总第1l8期)评价的语言学特征刘世铸(山东大学外国语学院，山东济南250100)摘要：在对话语评价的研究中，评价的本质是所有研究者不能回避且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从不同的视角研究评价语言，对评价的看法也会有差异。本文从语言学角度探讨了评价问题，把评价看作是一个复杂的认识过程，是评价主体、客体、价值评判和评价标准等要素互相作用的有机体系。关键词：评价理论；价值；评价系统中图分类号：H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2643(2007)03-0011-061．0引言人则用“评价”(APPRAISAL)(Martin，2000；White，在对话语评价的研究中，评价的本质是所有研1998；Martin&White，2005)。所有这些术语实际上究者不能回避且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令人遗憾的是从不同的角度描述同一语言现象。是，很多的评价研究者却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原因遗憾的是，以上评价的研究者很少涉及评价的在于评价是一个复杂的语言现象，很难从哲学的高本质属性，而把研究重点转向评价的表面现象。对度概括其本质特征。仅从一个普通的语言使用者的事物本质的忽略所导致的后果是，对评价的语言表立场看，评价是人们在日常交际中对人、物、人的行达谈得很多，却不能系统地、全面地把握评价。为、作品等所表达的观点和态度。但是，对评价下这汤普森和亨斯顿也承认，评价是一个含义广泛样的定义显然没有完全反映评价的本质。评价是一的术语，给它下一个科学的定义是很困难的。他们个复杂的认识过程。毋庸置疑，观点和态度是评价把评价看作是“作者，说话者对命题或实体的感情、的核心，但不是评价的全部。本文从语言学角度并观点、态度或态势的表达”。(Thompson&Hunston，借鉴价值学和心理学的研究成果探讨了评价的本2000：5)质，希望能更科学、更全面地认识评价。汤普森和亨斯顿对评价的看法包含了三层意2．0评价的语言学视角义：1)评价的主体是作者，说话者；2)评价的客体是语言学领域开始关注评价现象是近几十年的事命题或实体；3)评价的表达形式是感情、观点、态度情。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语言学家从不同的视角探或态势。讨了语言中的评价现象，所使用的术语极不统一，如马丁和怀特虽然没有明确对评价下定义，但在有人用“评价”(evaluation)(Labov，1972；Thompson&《评价的语言》一书的开篇，他们从话语语义学的角Hunston，2000)，而有的人用“情态”(modality)度对评价做了如下阐述：(Stubbs，1996；Halliday，1994)、“情感”(afect)(Ochs，作者，说话者在语篇中对所呈现的材料和交际1989)、“态度”(attitude)(Halliday，1994)、“可证性”的对象所持有的立场的主体存在，即如何表达赞成，(evidentiality)(Chafe，1986)、“加强语”(intensity)反对、热爱，憎恨、表扬，批评，并如何影响读者，听众(Labov，1984)、“模糊语”(hedging)(Hyland，1996)、“态的感受，关注由语篇建构的社团的共同情感和价值，势”(stance)(BiberandFinegan，1988；1989)等，马丁等以及激发这些情感、品位和评价的语言机制，关注收稿时间：2O07-02—20作者简介：刘世铸(1962一)，男。汉族，山东即墨人，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功能语言学、文体学、评价理论。\n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作者／说话者如何为自身诠释特殊权威身份或角色，她所作出的评价的依据总是该主体存在于其中的那与现实的或潜在的读者／听众建立联盟或疏远关系，个社会的文化、历史、科学、经济等价值形态的产物，如何为他们的语篇建构潜在的或现实的观众／听众。从这个意义上说，评价又不是纯粹主观性的东西。(Martin&White，2005：’1)根据评价主体是个体、群体还是社会，我们把评马丁和怀特的定义所包含的意义比汤普森和亨价分为个体评价、群体评价和社会评价。这些评价斯顿的定义要更广泛。很显然，马丁和怀特的出发类型具有不同的适用范围和社会作用。个体评价是点是话语语义，即评价者在交际过程中所表达的态具有评价能力的单个人在其有限的生活范围内对周度意义(情感、评判和鉴赏)。他们还给予交际的另围价值物的断定，它是个体所受教育、所处环境、文一参与者——读者／听众以特殊的地位，把交际过程化素质、心理特征及其价值观的综合反映，因而带有看作是一个主体间的意义协商过程。无论是评价意鲜明的个性特征。群体评价是一个集团、一个地区义的表达还是主体间的对话在话语的人际影响和言乃至一个民族，在其大体相同的文化背景下形成的语的容量方面都表现出值的高低差异，语义类型的评价。社会评价是人类历史在其发展的不同阶段上焦点或模糊或清晰。马丁等把这些评价资源做了范所形成的整个民族或国家的评价。各种主体的价值畴化的描写，归纳为三个评价系统：态度，介入和级差。取向互相影响、互相制约，也决定了个体评价不可能由此可见，马丁等的评价理论对评价的描写更总是主观的。加系统和科学，特别是对评价词汇的范畴化做出了个体主体的差异性是造成不同评价结果的主要很大贡献。(张德禄，刘世铸，2006)但是，任何形式因素。由于评价主体都是有意识的人，个人的情感、的评价都是建立在一定的评价标准之上的，没有标意志、信仰存在差异，所以不同评价主体对同一事物准的评价是不存在的。(Hasan，1989：26)无论是汤会作出不同的甚至是互相矛盾的评价。从这方面普森和亨斯顿还是马丁等都没有谈及评价标准，因说，评价具有跨文化的差异。评价活动总是与评价此他们的理论框架都是不完整的。主体生存环境的文化相联系。3．0评价的本质属性从评价客体的角度看，评价对象的属性是多种从价值论和心理学的角度看，评价属于价值认多样的，由此可能导致与评价主体的需要不同，甚至识的范畴。评价是具有主体意识的认识活动，也就相互矛盾的情况。这是不同角度的评价对同一评价是说评价是人把握客体对人的意义、价值的一种观对象形成不同的评价结果的客观基础。评价客体并念活动。不总是单一的物质“客体”，它更多的是人、事物、事从评价的逻辑表达式可以看出，评价是通过判件、现象，或各种因素的复合体。同一评价主体对不断来表达的。评价的判断形式一般为价值判断(好同的客体作出不同的评价是很自然的，而不同的评与坏等)，有时也表现为事实判断(真与伪等)。作为价主体对同一客体作出不同的评价也是顺理成章一种观念活动，评价主要表现为评价主体的态度、趣的。正如鲁迅所说，对于下雪这一自然现象，诗人、味、情绪、意志、信仰、信念等带有主观倾向性的内地主、农民的评价和感受是不同的。容。评价的主体和客体的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既然评价是评价者以价值的认知与取向为基础果我们把评价的过程看作是评价主体和客体在主体对被评价者价值属性的认定或判断，那么评价的过间立场上的意义协商过程，评价主体和客体的地位程就涉及到评价者(评价主体)、被评价者(评价客是可以相互转换的。评价作为人际交往活动具有主体)和价值属性等要素。体间性的特征。对于评价意义的解读是通过交际参从评价主体的类型来看，评价者所扮演的社会与者(读者／作者；说话者／受话者)在主体间立场上角色不同、立场不同，因而呈现出不同的评价者的面的互动实现的。孔。宏观上来看，评价主体有个体主体、群体主体和语言学更多关注的是评价的第三个要素——价社会主体三类。其中个体主体的差异性最为复杂。值评判。价值评判是评价结果的表达形式。首先，就个体(如某部作品的作者)作为评价主体而言，他／评价的结果具有归一性(polarity)的特征，所谓归一12\n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性是指评价的正、负两种结果。正向评价是对评价性(Afectivity)、主观性(Subjectivity)、价值负载性客体作出的肯定的评价(如表达情感的happy，love(Value．1aden．ness)、级差性(Gradability)和主体间性等)。负向评价是评价主体对客体作出的否定的评(Inter．subjectivity)四个特征。了解评价的特征对于价(如表达伦理的immoral等)。应当指出的是，所谓更深刻地理解语篇，挖掘语篇中的评价资源和意识正、负向评价是相对而言的。同样是肯定的评价，不形态具有重要意义。同的文化里会有不同的含义，不同的评价者会得出4．1情感基础不同的解读结果。情感是评价的基础，任何形式的评价都具有情评价有显性和隐性之分。有一些评价是通过具感性的特征。评价包括三个因素：认知因素、情感因有明显评价意义的语词来表达的，而另一些评价是素和意向因素。认知因素是个体对评价对象(或者通过非评价语词间接表达的。如我们可以说，“He是人，或者是行为，或者是物)真假好坏带有评价意isexcited”，也可以说，“Hisheartbeatsfast”，两种说法义的叙述，包括个人对评价对象的认识、理解、赞成表达同一种情感。或反对等；情感因素是指个人对评价对象的情感体任何形式的评价都是依据一定的评价标准作出验，如尊敬或轻视、同情或冷漠、喜欢或厌恶等；意向的。评价标准是相对客观的。评价标准的确立主要因素指个人对评价对象的反应倾向，即行为的准备涉及价值确认的参考系问题。评价标准所据以形成状态，也就是个体准备对评价对象作出何种反应。的参考系是一个无穷数，即使同一个评价主体，对同这三种因素互相交织、互相作用，而情感因素则是各一个评价客体也可以不断变换评价角度，因而可以种形式评价的出发点。马丁等(Martin&White，形成不同的评价结果。评价标准的参考要素主要2005)把其他形式的评价看作是制度化的情感(Insti．有：本国历史与文化的价值取向，异国历史与文化的tutionalisedafect)就是基于这种认识。价值标准体系，当前社会已经形成或正在发生变化4．2相对主观性的价值标准体系以及由个人目的和需要所决定的价评价是一种主体性的活动，它随着主体本身不值经验。历史与文化是一个民族最重要的价值标准同而不同。在评价活动中，总有价值主体的“我”参来源，异国的历史与文化对本国的价值体系有直接与。而主体是具体的、历史的、不断变化着的，评价的影响，对评价影响最大的是所在国的现行政治制则是把一定的或变化着的事实，同不断发展着的主度、法律制度、伦理与审美价值评价系统，直接源于体和主体需要联系起来的认识。因此，评价总是随评价主体的个人生活经验也起一定的作用。这种以着价值关系主体的变化和发展而变化和发展的。人个人情绪、情感、感觉等为主要形式的个人经验使评类总是不断地重新认识和评价自己的历史，正说明价带上随机、偶然和不确定的色彩。了这一点。评价与话语角色、评价者的视角(pointofview)评价是自觉的、有意识的活动。这一点表明，人及评价者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密不可分。评价标们的评价总是有一定随机性和盖然性的。因为，人准的确定也总是受话语角色、视角、意识形态和价值们受各种历史条件和主客观条件的制约，不可能最观念等的制约。终一劳永逸地把握全部决定条件和因素。由此可见，评价是一个复杂的认识过程，是评价由于价值具有主体的个体性特点，所以我们看主体、客体、价值评判和评价标准等要素互相作用的到，在社会生活中，价值的标准、评定和表现是极其有机体。(刘世铸、韩金龙，2oo4)评价是一个动态的复杂的，是多层、异向、异质的。常常出现这种情况：过程，是评价主体与客体在主体间立场上意义的协对一些人是好的、有益的东西，对另一些人却是坏商过程。因此，研究评价必须以评价的各要素为出的、有害的东西；对一些人是善的、美的东西，对另一发点，承认各要素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统一体是一切些人却未必是善的、美的。评价研究的基础。按照实证主义观点，评价只是表达主体的情感，4．0评价的特征不反映任何客观事实。那么评价当然只能是主观从评价的本质属性可以看出评价行为具有情感的，不可能有客观的评价，也无法客观地判定评价之13\n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真伪。这样一来，评价就可以完全凭着评价者的意“be”加表示性质的形容词构成的或由通过修饰成分志、愿望、自我感受行事，而不必受任何客观对象的体现。“Ilovechocolate．”，是价值取向评价；“Choco—制约了。lateisgoodforyou．”，则是价值认知评价。我们认为，评价是对客观的价值即价值事实的价值取向评价存在于价值本体关系中，评价标反映，评价者的态度和情感归根到底受客观的价值准基于主体的需求，其中有些源于本能的生理需要，事实所制约。因此，评价并不总是主观的，在评价时有些则与个体情感、兴趣和切身利益相关，但无论哪力求克服主观随意性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种情况，它们都是可以不依赖理性认识而存在的。依据客观事实能够鉴别评价之真伪，这样一来，评价价值认知评价存在于价值认识关系中，它不仅要求就不是一种主观随意的行为，而是受着主客体及其认识主体以客观的价值尺度进行评价，而且要求在相互关系的客观存在制约的反映过程。评价过程中尽量摆脱自己的情感趣味和价值利益的4，3价值负载性干扰。评价是对价值的反映，因此评价具有价值负载在现实中，由于价值本体关系与价值认识关系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有多少种价值就有多少种评往往是平行或交叉存在的，这两种价值评价也经常价。例如，除了“真、善、美”之外，还有社会政治价是平行或交叉存在的。主体可以在对客体进行取向值、科学价值，等等。从主体角度来看，按主体的社评价的同时，自觉地进行认知评价；或者反过来，在会层次划分，可有个别(如对于个人的)价值、群体对客体进行认知评价的同时，不自觉地进行取向评(如对于某个阶级、民族的)价值、社会历史(对于整价。对同一客体，两种评价完全一致的情况是存在个人类发展的)价值等；按被满足之需要的性质划的，但不一致甚至背离的情况更是经常发生的。分，可有物质(满足人的物质需要的)价值和精神(满4．4主体间性足人的心理、精神、文化需要的)价值，等等。从客体主体间性是建构语篇的核心范畴。以话语的方角度来看，按其价值产生、发展及其作用的性质、程式进入交流而建构起来的主体问性，展示的是“主体度，可划分为天然的价值(如阳光、空气对于人的生——主体”的交往关系。在语言交往中，主体与主体命的价值)和创造的价值(如劳动产品、艺术作品的共同分享着经验，这是一切意义的基础，由此形成了价值)，潜在的价值(如月球的矿源价值)和现实的价主体之间相互理解和交流的平台。人们的活动在这值(一切已经或正在实现的价值)，真实的价值(符合种文化的氛围中进行，因而也就有了使所做的事情客观规律的价值)和虚幻的价值(没有真实根据的价变得有意义的前提。意义通过主体间的交往而得以值)，正价值(简称价值，即对人们的正当需要有肯定建立。主体之间通过分享经验，使得相互间的理解作用的价值)和负价值(亦称无价值或否定价值，如成为可能，并且因此而构成相互间的交流，达到一定丑、恶、害)，高价值和低价值，等等。价值的分类方的意义的共享。意义具有主体间性，在主体间传递，法还有其他很多种类和层次。并以此将众多主体连结起来，形成一个意义的世界。虽然价值的种类繁多，从评价角度我们可以分对于主体来说，没有意义的存在是没有理解的存在，为价值取向评价和价值认知评价。价值取向评价是这样的存在不是主体的存在。意义不是在主体自身由价值主体对价值客体直接表现出来的一种情感情形成的，而是在主体和主体间形成的。绪评价。作为价值主体，对相应的客体价值经常会评价的主体间性主要通过态度性资源来体现。表现出某种兴趣、趋向、爱好等情感态度；这种态度，里昂斯(Lyons，1977)和帕默(Palmer，1986)对认知型客观上同样表现为一种价值评价。价值认知评价是和责任型情态的分析是我们识别主体间性资源的基由认识主体根据特定价值尺度对客体价值所作出的础。他们把情态化和意态化的命题看作是说话者对理性评价。在现实语言表述和意义表达中，这两种命题的看法和态度，这些情态化和意态化的命题表价值评价的界限是很清楚的。价值取向评价，往往明多种声音在主体间性的基础上的不同意识形态的是由表达情感的动词构成的，诸如“love”、“like”或它协商。们的反义词；而价值认知评价，则往往是主要由系词4．5级差性14\n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评价的级差性是指评价语词程度的强弱。所有English[J]．DiscourseProcesses，1988，11(1)：34．的评价的价值都可根据强度分出高低值。这一点在[2]Biber，D．&Finegan，E．s【ylesofstanceinEn—形容词上表现得特别明显，例如：英语中的sood~glish：Lexicalandgrammaticmarkingofevidentialityperfect--~marvellous。badterrible--~awful等，比较等andaffect[J]．Text1，1989：93—124．级00d—better—best等。原不可分级的价值也可以[3]Chafe，WallaceL．&NicholsJ．Evidentiality：the分出等级，使其语义类型变得清晰或模糊，如表达语LinguisticCodingofEpistemology[M]．Norwood，N．义类型清晰的true，pure，clean，genuine，completeJ．：AblexPub．Corp，1986．等，表达模糊的价值，如：kind’v，sort’v，asgoodas[4]Halliday，M．A．K．AnIntroductiontoFunctional等。Grammar[M]．London：EdwardAmold，1994．5．0结论[5]Hasan，R．LanguageandVerbalArt[M]．Oxford：根据对评价本质特征的探讨，我们可以从话语OxfordUniversityPrG~s，1989．语义学的角度把评价系统归纳为图1：[6]Hyland，K．Writingwithoutconviction：Hedgingin态度(情感、评判等评价表达)scienceresearcharticles[J]．AppliedLinguistics，介入(主体间性资源)1996，17(4)：433—54．评价系统级差(对价值的程度的提高或降低)[7]bb0v，W．Thetmmformationofnarrativesyntax[A]．标准(意识形态、价值观体系等)InLabor，W．(ed．)厶啪intheInnerCity：图1评价系统网络&udiesinBlackEnglishVernacular[C]．Philadelphia：从图1我们可以看出，评价的核心是态度，态度UniversityofPennsylvaniaPress，1972．可表现为情感或评判，其中情感是态度的核心范畴，[8]Labov，W．Intensity[A]．InSchifrin，D．(ed．)．评判是制度化的情感。介入是关于评价参与者如何Meaning，FormandUseinContext：Linguistic却‘在主体间立场上进行意义协商的资源，是评价主体plications[C]．WashingtonD．C．：GeorgetownUni—和客体如何建立联盟关系的范畴。级差是跨越整个versityPress，1984．评价系统的资源，也就是说所有的评价的价值都可[9]Lyons，J．Semantics[M]，Cambridge：Cambridge根据强度分出高低值。马丁等把级差系统分为语焦UniversityPress，1977．(focus)和语势(force)两个范畴。在级差系统中，我[10]Martin，J．R．&White，P．R．R．TheLanguage们主要关注：1)语义类型的焦点是变得模糊还是变ofEvaluation：APPRAISALinEnglish[M]．Lon-得清晰；2)人际印象和言语的容量是得以提高还是don：Palgrave，2005．降低。评价标准是关于话语中意识形态和价值观体[11]Martin，J．R．Beyondexchange：APPRAISALsys-系的范畴(刘世铸，2007)，在评价理论中引入评价标temsinEnglish[A]．InHunston，S．&Thompson，准范畴为我们对评价的跨语言、跨文化差异研究提G．(eds．)．EvaluationText[C]．Oxford：Ox．供了可靠的理论支持。f0IdUniversityPress，2000．评价理论是系统功能语言学在人际意义的话语[12]Ochs，E．&Schiefien，B．Languagehasaheart基调上的扩展，对于话语人际意义的解渎具有重要[J]．Text9(1)，(specialissueonthepragmatics的意义。评价理论的研究还有广阔的空间。随着对ofaffect)，1989：7—25．评价理论研究的深入，评价理论的应用范围也将不[13]Palmer，F．R．MoodandModality[M]．Cam．断扩大，为话语分析、翻译等领域提供了一个全新的bridge：CambridgeUniversityPress，1986．理论框架。可以预计，在外语教学中该理论也将会[14]Stubbs，M．TextandCorpusAnalysis—Computer-展示越来越广阔的应用前景。AssistedStudiesofLanguageandCulture【MJ．Ox—f0rd：Blackwell，1996．参考文献[16]Thompson，G．&Hunston，S．Evaluation：Anin—[1]Biber，D．&Finegan，E．Adverbialstancetypesintroduction[A]．InHunston，S．&Thompson，G．15\n维普资讯http://www.cqvip.com(eds．)．EvaluationinText[c]．Oxford：Oxford语电化教学，2004，(4)．UniversityPress，2000．[19]刘世铸．态度的结构潜势[M]．北京：中国社【17JWhite，P．R．R．TellingMediaTales：theNews会科学出版社，2007．StoryasRhetoric【DJ．Sydney：UniversityofSyd-[2O]张德禄，刘世铸．形式与意义的范畴化[J]．外ney，1998．语教学与研究，2006，(6)．[18]刘世铸，韩金龙．新闻话语的评价系统[J]．外LinguisticFeaturesofEvaluationLIUShi．zhu(SchoolofForeignLanguages，ShandongUniversity，Jinan250100，China)Abstract：Thenatureofevaluationisatopicofvitalimportancetothestudyofevaluationindiscourse；itisalsoaquestionthatanyresearcherinthisregardcanhardlyevade．Viewsvarygreatlywhenthelanguageofevaluationisap—proachedfromdiferentperspectives．Thispapermakesanattemptfromtheperspectiveoflinguistics，viewingevaluationasacomplexcognitiveprocess，asysteminvolvinganinteractionbetweensubject，objectofevaluation，evaluationcate—goryandevaluationnoi2／18．Keywords-appraisaltheory；value；APPRAISALSystem